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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他们真的是父子。

        挂断了秦恩的电话后，我定了时间最近的动车票决定回梁溪看看。

        去墓地的路上，我买了许多小老头生前最爱的酒和牛肉，还听了一路曲调轻松的歌。

        我把酒和肉摆上去，席地而坐，和照片里的人碰杯。

        照片上的老头嘴巴裂到了耳边，笑得特别爽朗。

        “我来看你，你高兴不？”我说。

        那天回家收拾旧物、翻阅老照片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翻阅了很久。

        你的照片太少了，大多都是我的照片。

        你从小就爱给我拍照，我也不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拍照。

        你这个一贯抠门惯了的铁公鸡，居然花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台相机，专门用来记录了我从五岁开始后的许多时刻。

        三本厚厚的相册，我竟然只找到了你的十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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