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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刚解决过晨尿，目前没有尿意。他拿来一个带刻度的量杯，放在狗狗身前，握着那根狗屌检查了一下，然后打开了留置的导尿管开关。淡黄尿液立刻迫不及待涌入量杯，一百毫升，两百毫升……五百毫升……一千毫升。眼看量杯要满溢出来，X立即关闭了导尿管。

        被迫中止了排泄的狗狗难受地呻吟着。它正在接受膀胱扩张训练，里面植入了一个可调节的注水植入物，就算是尿液排空，也会始终感受到酸胀尿意。正常人在500毫升时就会感受到明显的尿意，一千毫升加上大概几百毫升的植入物，而且尿液甚至还没有排空，这么多液体都能装进去，这只狗狗的确将自己的膀胱训练到了极限。至于背后的原因，X不想深究。

        刚排出的尿液还带着温度，就被迅速倒入漏斗中。带着尿骚味的液体瞬间灌满了面罩，再次让它陷入窒息和呛咳。一只手稳稳控制着量杯倾斜的角度，让尿液灌入的速度不快也不慢，跟之前狗狗能勉强呼吸的速度差不多。但它做得比之前灌水的时候差很快，不停的呛咳严重影响了吞咽速度，让它陷入间断的窒息当中。失去节奏。糟糕透顶。

        X有些不耐烦，但是这丁点的心烦没有影响他的专业水平。倒入尿液的速度始终没变，逼着狗狗不得不大口吞咽自己的尿液才能偶尔获得一点喘息的机会，不至于窒息而亡。

        一千毫升的尿很快灌回狗狗肚子里。它总算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艰难地挺着肚子屈膝跪好。它的膝盖弯曲，大腿小腿叠在一起跪坐，屁股结实压在脚腕上，让尾巴肛塞进得更深，搅动肠道内的液体。但这不是它最急切的渴望。它在硬着，它在发情，它在渴望，它被灌满。它的肚子里，肠道、膀胱和胃都满满当当，但最重要的是它的胃袋——水、尿液和胃液，彻底灌满了它。混合的液体已经涌上了喉咙口，只要稍一放松就会喷涌而出。然后它听到了X的下一条指令：

        “趴下。”

        它不得不听从，将直立的上身趴伏在地，下巴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双手向前伸。膝盖压上鼓起的腹部，挤压着脆弱胀大的胃袋。它无法控制地呕吐，将清水、尿液和胃液的混合物一同吐出来，然后又再次被这些液体阻隔呼吸，只能继续吞咽。等终于适应了膝盖顶住腹部的压力，勉强可以顺畅呼吸，一只皮鞋——X的皮鞋——踩上它的背部。于是狗狗只能继续之前的呕吐和吞咽。

        X用无情冰冷的踩踏控制面罩内液体的高度，直到再次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才停止这种精准的训练控制。

        他弯下腰，冲趴在地上满脸泪水、大口喘息的人说了一声：“时间到了，罗局。”

        “请你在十分钟内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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