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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坏事的人都会有愧疚感，想让他们Si，其实不难，真的不需要自己动手，摧毁他们的信念就好了。”

        “对了姐姐，我上学期每门课程表现优异，申请了转专业，成功了。”

        “什么专业？”

        “医学。”

        江颜一惊。

        “为什么想学医？”

        “就是觉得这个好像b法律更管用。”杭案表情淡淡。

        江颜眸中的水光慢慢隐下去，yu言又止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并没有yUwaNg，什么情绪都没有。

        手铐也被解开以后，江颜还坐在他身上不动，杭案有片刻诧异：“姐姐不想打我吗？”

        “你会收手吗？”江颜平静地问他，并不打算跟他闹，动手吵闹不是她的作风，正面交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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