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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我见他,好啊,我会对他说这辈子最恨的、最恶心的、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黎朔挑衅地扬起眉毛,目光狰狞。
但他脸上装得再不在乎,一想到那是赵锦辛,心脏不可避免地剧痛,他用这种话来激邵群,就是希望对方知难而退,邵群如果真的带他去见赵锦辛……面对那样一张曾经爱得痛彻心扉的脸,他怎么可能说得出那些伤人的话。
冷漠,已经是他能给赵锦辛最恶的回应了。
邵群果然被激怒了,他一脚踹翻客厅的盆栽,大步跨到黎朔面前,拎起他的领子用力甩到沙发上:“妈的,老子上次没把你操服是不是?嘴这么毒,我就应该把你干得再也张不开嘴。”
邵群那张贵气俊朗的脸变得扭曲,他开始继续上次的恶行,胡乱撕扯黎朔身上的家居服,黎朔在家躺了两天,又没怎么吃饭,力气差了不少,此刻根本不是邵群的对手。
“邵群,你他妈就是个只会发情的种马!”黎朔咬碎了牙,他怎么也没想到,邵群对他的奸辱,有了第一次居然还有第二次!
“是,我是只会发情,你也不过是个让人干的玩意儿。”邵群阴翳地笑了笑,他舔着嘴唇,想起那天在男人身上感受过的无边快意,“我会操到你愿意去见锦辛为止。”
“邵群——”
黎朔无力地嘶吼,却抵挡不了邵群的暴行。
邵群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硬邦邦的腹肌,小腹那里还缠着绷带,明显是之前的刀伤还没好全,他甩了甩头发:“今天要把你干到射不出来。”
黎朔用手去砸他的伤口,邵群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黎朔差点痛到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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