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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句话……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剑，我的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他发现身边空落落的，此刻，他正身处于一个奇异的空间……四周都摆满了镜子，里面隐隐照映出他的身影。

        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是每一个呼吸都被镜子所模仿……在这个小到逼仄的空间里，他只能看着无数个自己重复模仿着他的动作。

        “光明会引领你。”镜中的人影忽然变幻，由他的样子，渐渐变化成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刺眼的光让他此刻不得不抬手遮住了眼睛。

        光影之中似乎站着一道人影，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就见那人浑身的光芒散去，铅华尽洗……唯有那道身影清正，颓然屹立在光明之中，似乎是美好的化身。

        “还是这般做作。”身侧的另一道身影突然变化成一团黑气，带着鬼魅般的迷雾，一道暗处的身影逐渐显现……来人一身简练，唯有魔气环绕的巨剑格外亮眼。

        “魔神，当诛。”说毕，只见一旁光明的身影一步一步从镜子之中踏出，无视了李信疑惑的目光，径自走向了另一面镜子之前。

        “论伪善，不及你。”暗沉的身影也不甘落后，径直从镜中走了出来，“比不上你满口仁义道德天下苍生，我只想护好我身后之人，足矣。”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诡异，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也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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