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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本来一本正经,但是看万俟镜此番小心翼翼也崩不住了面皮。
“哎,哪有那么玄乎……周家若是树,那便是要砍伐来做栋梁的。然周家虽家大业大,可毕竟一届商贾,所以‘栋梁’二字担当不起。老话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周家是船,为国效力疲于奔命,看似繁荣,但朝廷,便是那载舟的海,一朝倾覆,周家便万劫不复……”
“但是这句话,本身不是用来形容黎民和皇权的句子吗?”万俟镜眨眼就把杏核吐将了出来。他直觉陈放一介鸨母不应该如此x怀胆略,但他未曾细想。
陈方却冷笑着嘟囔一句黎民即蝼蚁。
“哦,我觉得还没那么难理解。”万俟镜放下心中疑虑如是说,感觉自己的侮辱受的十分没有道理。
陈放滚在床上笑成一团,一瞬间从那个年少却故作老练的狠辣老鸨,变为了一个不过弱冠年华的娇俏少年。
“哈哈哈!……好好好你懂你懂……你这么懂还不懂床上这些事呢?”
陈放说着说着又变成了那个“秋菊”,最后“床上事”几个尾音说的又开始缠绵悱恻,百转柔肠。
万俟镜直觉觉得自己并不应该刨根问底——然而秋菊再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几年开红楼的经验,一GU脑全倒给了懵懂的万俟镜。
“那我就给官人一件一件慢慢道来好了……”
万俟镜再见到周傕的时候一脸的cHa0红。要不是周傕让管家y把他从屋里弄出来,他简直都怀疑万俟镜是要窝在房中孵小J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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