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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颜扔了毛巾,环抱着他亲亲耳朵,头发半干就又躺下。
“你又不吹头发。”沈执取来风筒拉着她的手拽她起来,跪坐在床上帮她吹。
越颜从来都不耐烦吹头发,加上没睡饱头还疼着,她抱着沈执的腰,头埋在他肩膀上,不管人家方不方便反正随他折腾,她自己则是自顾自地合眼补眠。
等到头发吹干她也没动,沈执也就那么抱着她,时不时亲亲她的头发或是埋在发丝下的耳尖,无声地陪伴她。
“执哥,要不要做。”
很久之后,越颜抬头,鼻尖蹭着沈执的耳垂轻轻地问。
手下的身躯明显变得僵硬,越颜手臂收紧,唇瓣代替鼻尖轻轻蹭他充血的耳垂,呼吸喷洒的缠绵暧昧将一截脖颈染成绯色,舌尖勾着滴血的耳垂含进口中时,沈执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低喃:“颜颜,还没那个。”
沈执今天害羞的不行,灌肠二字他自来是说不出口的,可平时欲盖弥彰地用作代替的“清洗”二字今日也说不出来。
她们做的不少,甚至越颜还没成年时就不少作弄他。沈公子把她视作唯一的光亮,又被教的温驯守成一板一眼,凭她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越颜叫他秘而不宣他就真的讳莫如深,从未跟第二个人提起。
这次俩人半个月没见面,小别胜新婚,骤然提起这事儿他便害羞的语无伦次了。
“没关系,不弄后面,要不要。”嘴里说着征求他意见的话,手上动作却没那么老实。她一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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