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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帘听见小丫头的话，看站在身旁的人，时间过去，这张脸一点点长大，长开，他的五官轮廓愈发像湛廉时，立体，棱角分明。

        只是，父子俩神态不像。

        湛廉时是冷漠，看着无情，实则有情，而湛绥泠是天生的性子凉薄。

        他不爱笑，也不流泪。

        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他悲伤的事。

        他来这里，只是履行一个任务。

        任务结束

        他便会离开。

        林帘看这张脸上的冷色，细看能看出隐隐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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