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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第一次见纪延泽,是在两年前,他撞了自己的车,她气得差点把他丢海里喂鲨鱼,後来看他哭得可怜,就心软放了他一马。
後来把人领回家,吓唬他要赔偿,他居然说把自己赔给她,X小姐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那时候陶非明刚跟她分手,她算是处在空窗期,在南京休息的日子无所事事,纪延泽的出现刚好调剂了她无聊的生活。
纪延泽住上海,没有通告的日子他也无事可做,上海到南京高铁最快一个半小时,他去南京很方便,帽子口罩一戴,他这个小Ai豆也没人认得出来。
X小姐要他赔车的修理费只是说说罢了,毕竟他都“卖身”给她了,再要那点钱显得自己多吝啬似的,但纪延泽偏要还钱,大概是第二天酒醒了,察觉自己失言,觉得卖身不妥,宁愿公事公办。
X小姐的车贵,他一下拿不出那麽多钱,就选择了分期付款。说来也有意思,别人分期付款,固定日期打钱到固定帐户,纪延泽分期付款,居然带现金来找她,背着几万块钱坐高铁也不怕被人偷。
对於他的特立独行,X小姐也纳闷,纪延泽的解释是转帐有记录,他好歹算个艺人,万一以後红了,严查纳税什麽的,问他每一笔交易记录,他总不能把自己酒驾撞车的事爆出来。
年纪轻轻,想不到还挺严谨。X小姐佩服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
可後来她就察觉不是那麽回事了。
纪延泽每次来,并不是放下钱立刻就走,而是坐沙发上踌躇半天,很紧张,不知道说什麽,也不走。X小姐吩咐林维亚倒茶,坐他对面,他偶尔用余光观察她的表情,被发现了就慌慌张张地低下头,抿着唇,交叠手指。
X小姐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直到有一次他来得晚,X小姐问他要不要留下过夜,看到他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然後飞快逃走,X小姐心里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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