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少年还在背后冷笑,“邝淮宴生你的时候,是忘记给你个胆子了吗?”
雍月刚觉得他好,这会头又低了下去。
邝聿燃瞥着她通红的脖颈耳垂,懒得再说她,手指轻轻剐蹭过红痕,确信没有遗漏的地方,把药拧好扔到她背后,“行了,小腿你自己涂。”
长腿一迈,人就走不见了,声音还在荡:“涂完了记得收拾。”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背后蔓开,舒缓了疼痛。
雍月舒服地轻叹一声,回头去看声音的朝向。
第一次觉得,邝聿燃并非管家说的那样高不可攀。
高不可攀,但不是,不可攀。
邝夫人说她不配进邝家。
可她刚才明明看见,邝聿燃那张脸,和自己就是有三分像。
他们T内流着一样的血,有着b契约还要牢靠的关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