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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腰眼一酸,他仰起头闷哼一声,大股的浊白精液射在了墙上。
此刻痛苦和欢愉在他身上共存。
紧闭的双眼有液体溢出来,很快融进水流里。
没人知道他对妹妹龌龊不轨的心思,就像没人知道他在这个夜晚流下的眼泪。
每次一想到妹妹,他鸡巴就涨得发疼。
敏感能带来快乐,但这么敏感是藏不住心思的。
时间久了,爸妈早晚会看破。
所以陶梦江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折磨自己。
不断地想象描摹妹妹那张脸,然后不断地用冰水给自己的鸡巴降温。
一次又一次,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
效果很是喜人,虽然被折腾到了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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