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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喘着粗气加速着在乐乐脸颊和被口塞撑开的嘴唇各处顶弄,“以后……就给叔叔乖乖当个肉玩具……想被玩了就过来……等我找你就乖乖抱着腿等肏……不然就要一直在被停止的时间里被玩成痴傻的鸡巴套子了,听到没有?还是说……乐乐就想当鸡巴套子呢?“
浓烈而熟悉的雄性气味和漫溢四周的腥臊精臭包围着乐乐脆弱的大脑,本该早已习惯的气味在此时变得更加鲜明——这是一种会让少年身体发热发痒等待被停止的高潮时追逐的气味。
在悲哀的、无止尽的快感中,连讨好施暴者都做不到。弱小的肉玩具只能用每一处被撑开、摩擦、顶弄、挤过的腔肉细密地感受着每一丝一毫到达极点再往上攀登的愉悦,只能用小动物般颤动的鼻子嗅闻每一阵一股的屈辱,然后在静止的视线里刻画快感来源的面庞、用空白而只知欢愉的大脑分析耳边尚能捕捉的熟悉的音节——那些曾在更为稀薄而熟悉的快感中当作配餐的文字、那些渴望的被肆意玩弄、无法逃离、不被掌控的羞辱。
不如……就这样去做一只终于被恩赐高潮的肉便器……不如就这样坠落欢愉的海洋……
不知不觉中,乐乐保持着狗狗的姿势呆住了,好像对着王叔的肉物发痴了一样……或许,就是如此。
“呜呜……”乐乐喘息着舔舐口中的骨头口塞,不停分泌着存不住的口水,湿漉漉的眼神祈求地望向男人玩味的双眼,随着小鸡巴急切地上下抖动着流水的动作轻轻地在对方的肉屌上蹭了一下脸蛋。
一下、两下……
又一下、再一下——
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口中的呜呜声也越来越黏腻而急切。
刚刚还在发痛的下体又一次渴望射精,却早在永恒的停止和男人大手的奖励下不受控制。
大脑再一次空白而无力,却并非屈服于他人的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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