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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每个月的掉血期都可能这么尴尬,舒思恨不得找根面条自挂东南枝。
然,现实无疑是残酷的,这个世界不仅没有姨妈巾,也没有面条。
就在舒思内心纠结得可以拧麻花的时候,江打了两大碗水回来。
他一手端着一个宽达半米的碗,一手端着一个宽达四十厘米的碗,走得四平八稳,胳膊更是一动都没有动。
到了山洞内,他先是倒了一小碗水放在石台上烧,随后又用水处理干净猎物,做完这一切,他把剩下的水给了舒思。
他知道她想去打水,至于她要水做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干净的河水,舒思异常高兴,忙不迭将地上的血迹擦拭了。
很快,她发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情。
掉血这件事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三到五天要熬,就算她把山洞内的血擦拭干净了,一会还会掉血,而现在,她又弄脏了一个碗。
舒思看着碗里被血染红的水,只觉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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