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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我就是要把你压着身下,你不可以反抗的。”
沈音沐说的神清气爽,见她用力点头。心情越发好!
于是就依着雁洛兮之言,慢慢起来,吃了半盏燕窝粥,一个煮鸡蛋和半小碗鲜果才又回了床铺。雁洛兮把窗子全都打开,却拉上了厚窗帘,房间里很暗,她柔声说:“淳儿,床铺清爽了,就好好补个觉,妻主去阿爹房里问个安,庄子里很多账目恐怕积了不少。”
沈音沐脸皮薄,也知道自己这许多天闹得狠了,不敢去见人,就乖巧地点了点头,娇声道:“等我睡醒了,去书房找妻主。”雁洛兮笑着揉了揉他干爽的头发。
出了门,就假模假样,拿了两款早就研制好的脂粉去看阿爹。
这边的脂粉通常是将米淘洗至水清,反复发酵暴晒过滤,研磨成浆,等米浆干透就制成了粉饼。世面上大多是这个法子,却没有雁庄的粉细腻,岛上风力磨坊的威力非人力可比。
但用米做的粉底,有个问题……容易脱落,经常掉渣,只能薄薄的当散粉定定妆。
可这边,不管男女,只要出门都喜欢扑粉,所以香铺的生意好上天,尤其铅粉尤被推崇。
雁洛兮却是不许家里人使用铅粉的,哪怕彩衣班上台表演,也会被要求下台马上卸妆。其实这个时代,医师们已经知道铅不好了,毕竟常用粉的人,年龄不过半老,早早就成了黄脸郎!
但这份警醒,阻挡不住为了美连命都敢拼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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