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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睁眼睛,却能感受到妻主在吻他肚皮上的爱纹,那么小心翼翼,轻柔的几乎没有任何动静。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听到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要乖乖的,爹亲受了很多苦,若再因你而受苦,不管是男是女,阿娘绝不会饶过你的。”
沈音沐闭着眼睛,心里乐开了花,妻主不是不喜欢他们的宝宝,只是在担心自己。
他假装哼哼了一声,要翻身。雁洛兮恐怕碰到那里伤了他,赶紧躺好伸开胳膊,沈音沐顺利地滚到了妻主的怀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安稳觉。
休息了几天,沈音沐发现妻主越发‘贤惠’,每日修炼完,都会亲手为他准备营养早餐。
“公子怀着身子,绝不可让他自己沐浴,你们时刻跟着,小心地滑。”
“公子吃得少,尽量多准备几顿,蔬菜水果要一直有。”
水氏夫郎连连点头,最近天天都被叮嘱数遍,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认真执行。
沈音沐故意逗趣:“妻主,宝宝定是个小懒虫,才刚来,我就天天睡懒觉,总觉睡不够。”
雁洛兮赶紧拉他到怀里,小声道:“淳儿,可不敢这么说,宝宝听到会不高兴的。”
瞧妻主那紧张样,沈音沐偷着乐,却没矫情,催促道:“妻主,我们还是尽快,今儿可是咱家丫头们参加武举的初场试,要考马步、剑、枪、刀、剑、戟……我们早些过去占位置,明儿考兵法倒是不必赶早。”
雁洛兮本不想让他再出门了,头三个月最好卧床安静养胎。结果不管是水氏夫郎还是阿爹,都说这三个月反而要多动,哪怕恶心难受犯困,也得多走多动。如此,剥珠时才能顺利裂缝,如果裂不开,那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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