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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的银甲军,如铜墙铁壁,又是悲愤之师。
如一股银流急速南下,摧枯拉朽,势不可挡,不过一击,蓝盛大军即败。
纷纷南逃回雄州。
天禧帝这才想起驸马的提醒,大为惊恐,下令马上班师。
而雁洛兮此刻,受洛阳沈氏相请,正坐在沈家吃族宴为族长贺寿。作为沈音沐的驸马,这样的集会她不便拒绝。皇君虽未亲临,却也派人送来了宫宴大菜,以示重视。
雁大妞与小易宝,一起长大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整日形影不离。
因为白墨的原因,又正是敏感时刻,雁洛兮把易方一家送去闭月羞花庄暂避。没有了日日相陪的小伙伴,雁大妞吃席无聊,就有些闹腾。沈音沐只好命水氏带她去校场,与大孩子们比射箭玩。
燕麦粥却完全不同,特别坐得住。黏在娘亲的怀里,听大人们聊天。
太女坐在席上,很无聊,喝闷酒。
这次北伐,她是站在雁洛兮这边的,虽不同意与幽云结盟共伐狼部,但是同意接受雪岩提的议和条件,共掌幽云十六州,避开战事。
白河沟惨败,除了沈尚书,沈家在枢密使的官员,也频繁来征询雁洛兮的意见,似乎终于把她放在了眼里。不再只是全科王状元的光环,而是全方位的有了兴趣。
“母皇听信贯道夫一面之词,降罪西军主帅。唉~!此去西北,颠沛流离,她年龄也不小了,着实不易。”太女喝了杯酒,轻声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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