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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不教,父之过。”苏安夏提醒我。
“对!”我马上把它结结巴巴地翻译成英文说给布隆听。
我们两人在车里聊得叽里呱啦的,也没觉得路程有多远,很快就到圣玛丽教会医院。这医院从外面看环境还算不错,草坪道路都挺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精消毒水味道。
由于罗恩斯的车有特别通行证,没受多少检查就进去了。
这医院的信息网络系统还没完全恢复,停车场的垃圾房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坏电脑,坏服务器,连接线等,没人来收。电梯也不给用,只好爬楼梯上住院部去。
住院部用人满为患来形容毫不为过,连过道都塞满病床,床边吊着各色输液瓶,护士们行色匆匆地在这些病床间穿行。病人们都姿势各异,有的躺在床上,有的斜倚着,还有的则坐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病人?”我皱着眉头小声问布隆,“正常来讲,美国不是人口大国,生病的人少。难道方圆百里,就这一个医院不成?那基建也太差了吧?”
“不,导弹爆炸波及到的地区较广,附近很多居民受伤了。”布隆解释。
看着这些面有菜色的病人,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同情他们。陈小琳作为联合军成员被安置在医院最顶级的单人病房里,条件比他们要好的太多。
“到了。”罗恩斯走在前面,推开病房门。
我们走进病房,房内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夹在酒精味里。房里挺大,陈设简单而温馨,中间放着张病床,被鹅黄色的帘子罩住,看不清楚床内的状况。床边有各种医用电子设备,还有看护者坐和睡的沙发。
病房的窗台边放着一小盆玫瑰花,上面用英文写着“愿你能看见”,可能是联合军送的。这让我想起当初和陈小琳、卜鑫一起入住旅店时,陈小琳房间里也有店主人种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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