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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此时快速挺动的风无就像骗炮的渣男,嘴上哄着,身下却越发的用力。
就这样,插插复插插,十分钟又十分钟,风无还是没有一丁点想射的念头。
而身下的白效竹已经被他插干的嘴巴大张,舌头无力的垂落,晶莹的涎水拉着细丝从舌尖滴落,浑身已经被汗水浇透的白效竹洁白如雪的肌肤反射着光晕,看起来圣洁又淫荡。
被春药控制的白效竹忠于快感,不断发出娇媚的淫叫。
“唔啊……好爽,那里不要了,嗯……啊!太快了……风无,太快了……来了,又要射了,啊……射出来了。”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射精,让白效竹一直高悬在欲望顶端。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被捣出了绵密的白沫,沾在白效竹红肿的穴口,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玉茎半硬着,马眼肉嘟嘟的,身下一摊泛着腥味的白浊。
紧贴在马车地板上的腹部此时已经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风无精液和被堵住出口无法流出体外的淫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艹弄的连头都没有力气抬起的白效竹突然感觉到膀胱泛起一阵尿意,并且尿意越来越强烈,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风无有力的肉棒还在不停的顶弄原本就饱胀的膀胱,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渐渐的,快要隐忍不住的白效竹睁大眼睛,神情中满是惶恐,
“啊!呜呜呜,风无,停下,我想如厕,快放开我。”
天真,太天真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是能说停就停的吗?那必是不能够啊!
因为尿意而不断收缩的更紧的肉穴,夹的风无又痛又爽,让他忍不住更加大力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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