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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言的母亲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他一句,肯定是他不检点,为什么那些混混不去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呢?
肯定就是不想上班,不想给弟弟凑医药费,想盼着弟弟早点死罢了。
也是从那一天起,沈言心灰意冷了。
当天就回了宿舍收拾行李,去找厂长辞工。
厂长还是沈言的一个远房表哥。
和沈言的父母是一伙,要不然沈言也不会一直在厂里工作,却总是拿不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工资,想跑都没钱跑。
他那天也是拿了刀威胁他表哥,这才顺利领到那个月的所有工资。
不多,一共就4500块钱。
拿到钱后,沈言就从广南市一路跑到了江城。
光是找个出租屋暂时安顿下,就花了三千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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