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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苛政遗毒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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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刘禅忽觉身上刺痛,缓缓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榻上,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间破旧的草屋。案前摆着张竹桌并着两把木椅,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陌生极了。刘禅依稀记得自己从悬崖摔下,顺着灌木杂草滑落,就此人事不知。

        这里是……正当刘禅费力地想坐起身时,只见一个身着青布衫子的村女朝自己走来。见刘禅起身得很是费力,村女急忙走到他身边关切道:公子醒了?千万别乱动。爷爷说你从悬崖上摔下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若是这会儿乱动,刚刚接好的骨头会移位。那时爷爷重新接一遍事小,关键是接骨可疼了。

        那村女身形窈窕,眉清目秀。衣服上满是补丁,双肩瘦削。看起来是个穷村贫女,兴许常年吃不饱饭,面带菜色。刘禅见她语气温柔,神情中满是关怀之意,心中登时感到一阵温暖。朝她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救命之恩,在下日后定当报答。

        村女见刘禅温文有礼,心下对这个英俊文秀的少年更多了几分好感。上前替刘禅掖了掖被角道:我姓凌,单名惜。怜惜的惜,公子唤我惜儿就是。爷爷常和我说,哪怕我是个孤儿,也是他最疼惜的宝贝。

        听凌惜提起爷爷,又说自己是孤儿,刘禅奇道:孤儿?凌惜点点头,眸中露出悲愤之色,道:是啊,我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了。爷爷说,他和我都是被那个该死的刘备弄出来的劳什子直百钱害得家破人亡……

        听见”直百钱“和”刘备“,刘禅突然觉得自己头疼欲裂,许多模糊的景象不断在脑海中回旋,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凌惜并没有发现刘禅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当初爷爷被刘备弄出的直百钱逼得走投无路正打算自尽之时,听见了我的哭声。我的母亲那时候已经只有一口气了,她骨瘦如柴却为了让我活下去割破自己的手腕喂我喝血。爷爷收养了我,还安葬了我的母亲,我和爷爷就是从那时相依为命的。对了,公子,光是说我自己的故事。还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呢。

        听凌惜询问自己的名字,刘禅蹙起眉头努力回想,然而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痛苦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道:我的名字?我叫……啊,我叫什么来着?我……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直百钱……刘备……嘶……头好痛……

        见刘禅面露痛苦之色,凌惜担忧地扶住他,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刘禅皱眉道:我想不起来我叫什么名字了。而且,只要稍稍听见”直百钱“和”刘备“我就头疼欲裂,我……

        凌惜柔声道: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兴许……都是些很痛苦的回忆,老天垂怜才不让你想起来的呢。爷爷就总说,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仁慈。人嘛,过好现在才最重要啊,是不是,公子?见凌惜如此豁达,刘禅笑道:姑娘所言极是,只是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拜托姑娘,不知姑娘可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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