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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想方设法的阻挠她去给六皇子拓跋功治疗,一个原因可能是怕他已经说治不好的人被她一个小女子给治好了,另一个可能就是,他是拓跋功的人。
如果他是拓跋功的人,那么一切也就都是拓跋功算计好的了,那么拓跋功的伤是不是真的这么危险,就有待验证了。
皇帝见乔明月咄咄逼人,说的那太医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出声制止,起身道:“朕随你一起去!”
乔明月点点头,皇帝站起身来,身边的太监忙上前搀扶着,走到跪在地上的太子拓跋宇身边的时候,皇帝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拓跋宇。
“逆子,你给朕在这里跪着,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许给他水和饭!”拓跋宇浑身一颤,沉沉的应了一声是,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这样的拓跋宇,倒是她第一次见。
不敢耽搁,乔明月和祁景云追上皇帝的步伐,离开了皇帝的寝宫。
自从拓跋功受伤之后,皇帝就让人把他住的地方搬到了皇帝寝宫的偏殿,此刻转过一条小路,便到了拓跋功所在的地方。
院子外头生着火,火上面还在煮着药,苦涩的药味在小院子里弥漫开来,几个太医低头看着脉案,时不时的讨论两句。
太监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才将几个太医从拓跋功的病症中拉回了思绪,忙放下手中的脉案,恭恭敬敬的迎上来跪地行礼。
皇帝丝毫不在乎这些俗礼,摆摆手让太医们起来,询问太医拓跋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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