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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二，你也是归虚族的老祖，肯定也掌握着妖玄录的完整功法。”

        “他的确有妖玄录的功法，可惜，他那部妖玄录是残本，功法内容残缺不全、颠三倒四，根本无法修炼。”马老二还没来得及开口，枯魂抢先道。

        “什么？是残本？”星罗兽老祖满脸疑惑。

        “枯魂师兄说得对，本老祖手中的妖玄录确实是残本，完全修炼不了，只是一件摆设的废物。”马老二苦笑着点点头。

        “妖玄录既然是你们归虚族的不传之秘，怎么会变成残本呢？”星罗兽老祖还是想不明白。

        这一次又是枯魂回答他的问题。

        “本尊刚才所说的归虚族老祖是另有其人，他与马老二也有很深的关系，他们之间即是同门，又是仇人。”

        “既然是同门，怎么又会成了仇人呢？”星罗兽老祖更加疑惑。

        “我明白了，你们口中的那位老祖，一定是背叛了归虚族，或是做出对归虚族大逆不道的事情，最终成了族人的仇敌。”陆凡沉声道。

        马老二顿时瞪大眼珠子，无比惊讶地看着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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