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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样说,可身下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每一次都是将鸡巴抽出,只留一个龟头浅浅卡在穴口上,随后又狠狠将鸡巴沉进去。
纪鸣柯不知道别人做爱时,都是怎么做的,怎么用的力。
但每一次和江逾白做,都让他有一种,江逾白用他整个身体在草自己感觉。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摩擦肠壁,都好像要将自己改造成只能够接受他江逾白的容器。
纪鸣柯记得,自己曾经在小黄文上看到一句色情到爆炸的话。
让他记忆深刻,现在想起来,或许江逾白或许真的想要这样做。
“江逾白,你是要把我草成只属于你的鸡巴套子吗?”
纪鸣柯带着哭腔问出这句话。
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让他变得不大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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