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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都下去了,他还能咋办,当然一起跳了,车夫想:少爷我来了。
说着,纵身一跃跳下马车,因早有准备不至于像严覃一样滚了好几个跟头,还算稳当地落了地。
姬空云一笑,扔下头戴的宦官帽子,解开宦官衣裳,一样随手往后一扔,就着一身轻薄的银白寝衣在初春的秋末的天气站于车前,手挽缰绳,奋力一甩,高喝一声“驾”,便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徒留严覃和车夫在原地吃了一嘴车轮扬起的漫天尘灰。
凄清又荒僻的郊外,严覃跟车夫大眼瞪小眼,车夫呆呆问道:“少爷,我们咋办?”
严覃捂着自己被踹疼的屁股,没好气道:“还能咋办,走回去呗!”
没想到他纵横欢场这么多年,今日冒着风险把这尤物带出宫,结果不仅自己没吃到,反倒被这看似单纯的毛头孩子坑了,哎,流年不利……
姬常庆乃钰王世子,小皇帝堂兄,作为质子送入皇城天子脚下,皇城里有名的纨绔,时常混迹于烟花巷柳之地,好南风,是南风馆出手大方的常客。
这日,南风馆进了一批姿容娇媚的尤物,特邀常客前来品鉴一番,姬常庆乃其中之一,他手握着一把玉骨折扇,由龟公带路缓缓踏入南风馆的一处馥郁芬芳的暖阁。
甫一推门,一股醉人心脾宛如烈酒的催情浓香便扑面而来,龟公接了姬常庆的打赏银子,颔首后退,不打扰贵客兴致了。
姬常庆关上房门,一展折扇,以扇掩面,缓缓踱步走进室内。
室内香烟袅袅,是明显的催情浓香,吸入不多时,姬常庆便感到小腹部有股暖流在横冲直撞,阳根隐隐有翘起趋势,他顿生不耐,一边想着这次老鸨怎么这么不知分寸点了如此之浓的催情香,一边加快步伐绕过屏风急欲一睹尤物的庐山真面目,来泄一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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