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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何惊雨不回答，郑直怒了。

        “你是怎么回事？自己又私自去调查了么？”见何惊雨沉默，他更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我有多担心？”

        “我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他暴躁不已，“你看起来怂不兮兮的，一旦大胆起来，连命都不顾！你怎么这么自私，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真相，值得么？”

        何惊雨和他说不通。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了，但最近几次，都是因为养父的事情。她有无数的例证，用以证明自己的正确，但她不能说，也不会说。

        她不希望他涉险。

        见女孩一脸倔强，男孩不自觉地软了口气：“我不想再失去你的行踪了。一想到我无法保护你，让你免伤害，我就恨不得对着脑门开两枪。”

        “不要这么说。”何惊雨拧眉。

        见她愿意理自己了，他又开始纠缠不休，非要让她说失踪期间去了哪。大抵是童年过得很美满，郑直这小子格外会撒娇。

        何惊雨在心软和心狠间来回挣扎，最终被他缠得烦了，脱口而出：“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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