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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瓷片,拍了拍杨诚煦的脸,说道:“这一次,我不追究你,因为我已经报复回来了。但我要你记住,我被别人操了,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不知道你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虚假的错觉,但是,你这个样子真的太可悲了。想要证明自己强大,找个女人发泄算什么?算你比一个女人强么?可不可笑。”
杨诚煦懵懂地摇了摇头。按照他现在的智商,根本理解不了何惊雨的话,但他本能的知道,这时候如果点头,估计他的老二真的会跟他分家。
何惊雨静静看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掰开何惊雨的手,但他已经错失了最佳时机——缺氧后,大脑会首先切断四肢的氧供给,造成四肢乏力。
他近乎哀求地看着她,脸涨红起来。
“从十二岁起,我就知道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何惊雨捏住他的手松了松,让他的耳内不至于充血听不见她的话,“所以你们怎么想的,我不在意,因为我不了解你们。我也不打算解释我所有的行为,因为你们不会理解我。此刻,我也并不是要杀你,我只是想让你稍微体会下我刚才的感觉:窒息、恐惧、暴怒又无能为力。”
等那傻小子快要翻白眼的时候,何惊雨松了手,站起来将瓷片丢到他身上,穿好裤子,整理好衣物。
杨诚煦剧烈地呼吸着,屁股蹭地离她老远。
何惊雨瞄了他一眼,出门前,冷冷道:“杨诚煦,如果你们当我是个妓女,我反而会高看你们几分。毕竟,妓女是个职业,有付出有回报。可是,明明是你们自己忍不住,还要怪我不检点,是不是有点双标?”
杨诚煦一脸畏惧地看着她,喉头不断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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