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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源不信地重复:“等下?”
文毓辞的等下一般就是直接忘记了。他虽然心虚但还是理直气壮地点了头,“对,等下。”
奚源听笑了,文毓辞本以为这次又可以混过去,谁料到肩上却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摁到了床上。然后就被强硬地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奚源温柔却又不容置疑地道:“不用等下了,你嫌麻烦,那就我帮你。”
“奚源!你放开我,我自己来。”文毓辞终于回过神,却苦于挣脱不开,更拦不住他扒自己裤子的手,一时气急,连眼睛都气红了。
除了在床上,奚源很多时候都是挺好说话的,也极少强迫文毓辞做什么。但这几日,他因为文毓辞的不配合治疗实在有些恼火。好好说不愿意听,他便有意想给人长个记性。
奚源目光扫过身下这人羞恼的神情,扼住了他乱动的手,依旧不为所动,“晚了。”
现在才后悔求饶,太晚了。
他慢条斯理地掰开文毓辞的膝盖,把裤子脱了下来,像是剥笋一样去除掉那层薄弱的笋衣,露出里面嫩生生的笋肉。
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被迫裸露在空气中,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一切都无所遁形,连躲都无处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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