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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

        “当真，”神明低声道，“你看，我已还给了你翅膀。”

        他的眼中似有万千金芒一闪而过，继而又重新敛于平静。

        “——神从不说谎。”

        青年凝视着他，唇角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当然，”寇冬回答，“毕竟，您如今也算不上神了。”

        第一天的神柱忽然开始瑟瑟抖动，神明不曾理会，只道：“这是何意？”

        “您可真是弄巧成拙了，”寇冬道，声音愈发平静，“拿这样的幻境来欺骗我，您算错了最重要的一点，——伯爵大人。”

        面前的天父面色骤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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