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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没汪汪叫,只低低地哼哼了一声。
「抱歉。」林砚慌张地说,「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是……。」
「我知道。」
「我只是……最近压力大,keyboard又常跑过来,我又有点神经质。」
「其实我挺感谢牠。」沈泽转身走回屋内,「因为牠,我才知道原来E.G.就在我隔壁。」
林砚跟着走进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空间。
墙面刷着浅灰,书架上排满盲文书与录音带。角落有一张书桌,上头放着那台打字机,键盘边缘有一点点裂痕,像是刚刚摔过。旁边的沙发乾净整齐,地板没有杂物,显然是极度有秩序的空间。
他讶异沈泽竟能把生活打理得这麽有条理,跟他乱七八糟的摆设形成对b。
沈泽坐下,试着用m0的方式继续修复打字机,「有些键位弹力减弱了,也许要换零件。」
林砚走过去,微微弯腰,接过机器。「我帮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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