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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做完这份稿了，才发现好像没什麽人需要我这种风格了。」他苦笑。

        林砚递给他一杯水，说：「不是不需要，只是你自己太严苛了。」

        他们就这样并排坐在餐桌旁，像两个还没被生活推离彼此的旅人。

        「你最近过得好吗？」沈泽问。

        「好啊，挺充实的。」林砚顿了顿，「你呢？」

        「我也还好……就是，有时候会觉得好像丢了一些什麽，但又找不到是什麽。」

        林砚垂下眼，手指轻轻转动杯缘。他知道沈泽说的是什麽，但他现在无法也不敢接话。

        於是他只是说：「有些东西，是要隔很久之後才知道原来遗失了。」

        他说完後站起身，把杯子放进水槽。

        沈泽望着他的背影，想起那句老话——人与人之间最大的距离，是明明靠得那麽近，却什麽也说不出口。

        那晚之後，他们又像往常一样各自过着自己的节奏，连猫和狗都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节拍不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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