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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像是静止了整个空气。

        他们之间从来没这麽直接地碰撞过，过去的靠近总是循序渐进，带着试探与克制，但现在，是痛的，尖锐的。

        「我当然有……」林砚低声道，「但我怕写得太多，你会觉得我利用文字抓着你不放。」

        「所以你乾脆一字不提。」沈泽苦笑，「你怕文字太深，就宁愿让我变得无声无息。」

        林砚睁大眼，「我只是——」

        「你只是不再知道该怎麽写我了，对吗？」沈泽接着那句里的话说完，像是蓄积许久的失望终於破口。

        那一刻，林砚红了眼眶。

        他想说什麽，但什麽都说不出口。

        沈泽站了一会，转身走开，背影苍白而寂寞。

        林砚站在原地，x口剧烈起伏。他忽然发现，原来最让人痛的，不是争吵本身，而是那种「你曾经很重要，但现在我找不到你了」的感觉。

        那晚，林砚回到旅馆，一夜无眠。

        他打开笔电，看着自己的文档，一页一页翻过去。他重新读了第一章，然後第二章，直到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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