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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稼人经常拔草割草,手肯定干净不了。
有些穷人家,洗衣裳连皂夹都不用,过个水,捶捶打打去个汗味就行,因此那手,总也‘不干净’,甚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草渍像是渗透进血肉,因此那手常年都带着‘绿’。
城里哪里有草拔?而且城里的乞丐干什么活?最多就是坐街边,见着人来,抖个碗,来两句:‘爷,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白子慕闻言,对蒋小一颇有些刮目相看。
这小哥儿说傻吧!这会儿又显得好像很聪明。
既然不是城里的,那便是从外头来的,这大冷天的带着孩子来乞讨,想来是在家过不下去。
“姑爷,大少爷。”街头那边有人突然喊。
蒋小一看过去,是家里的小厮。
那小厮急匆匆,一边跑一边叫:“姑爷,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蒋小一见他这样都急了,赶忙跑过去,白子慕紧随其后。
“怎么了?可是家里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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