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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不凡悲伤的源头，是李有凡。

        但她不敢确定。

        「我不知道。」倪无恙回答。她定定地盯着李有凡看了好久，抿唇以後，g了放在她面前的那杯水，後道：「我只是希望，他能不悲伤。」

        「但是从现在起，我希望你们都不悲伤。」

        虽然眼前那张脸是李不凡，但也是李有凡，他们难过时候的表情近乎如出一辙，她想过，她就是不想看见这张脸露出那样的神情。

        「你不惊讶我的存在吗？」

        「惊讶。」

        李有凡依然没看她，她继续看着，读着他的一孔一洞。「但是因为你，李不凡得以存活，不是吗？」

        若不是李有凡，李不凡早就没了吧。

        这样可怕的想法惹得倪无恙起了一身疙瘩，她收回视线，心中似有大锤，一下一下，搥得她越来越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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