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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板桥,雨声依旧细密地敲打着公寓外层的生锈铁窗,发出规律且令人焦躁的声响。
客厅里的鸳鸯锅早已冷透,红白汤头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牛油,像是一片荒芜的冻原,里面还半埋着几块已经煮得糊烂的芋头。
原本温暖的热气早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沙茶味、湿气与极度紧绷过後的冷凝感。
谁都没有回房间睡觉,五个人就这样挤在狭小的客厅地毯上。
阙恒远背靠着老旧沙发,怀里死死抱着那个塞有夹链袋的帆布包。
他能感觉得到那张薄薄的感热纸隔着布料传来的硬度,明明没有重量,此刻却压得他胸口发闷。
「恒远,」
「手放松一点,」
「包包快被你勒坏了。」
悦清禾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有些沙哑。
她坐在阙恒远左侧,双手环抱着膝盖,原本整齐的粉色睡袍此时有些凌乱。
眼神虽然疲惫,但那股属於设计系学生的冷静思维,依然飞速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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