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海德堡的四季轮转,极具仪式感。
当齐诗允穿上那件象征着学术成就的黑袍,站在几百年前修筑的大学礼堂里等待毕业授位时,内卡河的风似乎还带着去年深秋的凉意。
高敞对称的矩形殿堂内,整个布局呈纵向延展,拱窗让自然光线慷慨洒入,天花板上绘有代表创校四学院的图案,气势恢弘庄重,令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心生敬意。
视线由天顶画中代表哲学系的雅典娜,逐渐移向窗外错落有致的红瓦屋顶,这一瞬间,齐诗允脑海中掠过的不是那些晦涩的论文课题,而是一幕幕如同蒙太奇般的闪回。
但每一帧里,都有那个如影随形的身影。
曾几何时,深夜的一点雷声都会让她从梦魇中惊坐起,仿佛呼x1里还带着两河流域的硝烟与焦土。
她记起在海德堡经历的第一个秋天。
那时的她本以为自己好了很多,却不想依然深陷在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中,人群的嘈杂还是会让她生理X作呕。平时她就像一个独行侠,不敢与人深交,也不想让自己的创伤情绪暴露……
直到,雷耀扬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一整个冬天,他都在用他的方式,将她冰封的心慢慢融化。在海德堡的这一千多个日夜里,他成为了她现实与幻觉之间最稳固的堡垒。
进入春季时,哲学家小径窄长的道路两旁皆是葱郁绿植,往下俯瞰,是一览无余的海德堡全景。课余时间,齐诗允喜欢到这里散步,而雷耀扬总是走在她外侧,用身T隔开偶尔行过的游人,牢牢将她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