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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客栈里,投了毒。
那仁冷淡道:“看来禁卫军吃的调养药物,还是一样随便。”
他待过皇军,明白禁卫出行前,都会吃御医特别调制的解毒药。但药毒同源,只要运用得当,这点反而是下毒的缝隙。
刚才,客栈的人依他先前指示,放了最后一味药气,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
朱琰用力按住胸膛伤口,依然咳出一口血。
“为什么?”
“为什么?”那仁反问:“你带那么多人马,如果我不出手,能活着回去?你以为,经过这些年,我还是当年跟在军队后头傻呼呼的孩子?”
他走上前,眼神冰冷。“最重要的是,无论你说多少废话,当初下令让主上死的,就是你。”
“最后――”那仁走到朱琰面前,剑点上他额间,一滴血珠滑落。
“你一直说主上的敌人是行刑人,好像错都在他们身上。但现在,行刑人的核心,不就是你吗?”
“如果要为主上报仇,第一件该做的,就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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