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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玩物丧志,不养了。」
那气音一落,晏无寂的神sE就变了。他指尖一僵,心口如遭重击。
他以为那一幕早已被埋进了千年记忆的深处。
那时他方自冥曜之狱出关,魔焰焚身、魂魄支离,虽勉力撑过试炼,却也碎了一角魂。
从炼狱中踏出的他,戾气横生,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少年。他记得,冥曜之狱一开,便是一场大开杀戒。
守关的魔卫首当其冲,Si伤惨重,连冥曜狱外三道结界都被他生生撕裂。
那时的他,意志未坚,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哪还能养什麽宠物?
他怕自己会一掌将她劈成灰。
……
晏无寂低低问道:「……她也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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