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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把手伸进水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扇了一下我的脑袋,我疼的痛呼,他说:“你想感冒?还是发烧?”
“我想出去。”
于是乎我就出去了。奶奶家没有浴巾,我哥要我用脱下来的脏衣服擦,我才不要,跑到行李箱开始翻,只是我这一跑,冻得慌,最后翻到一块毛巾,可把我喜坏了。
出门多带点东西还是有用处的!
爸妈刚死时,我和我哥揪着该把尸体埋在那不放,我说我最近有兼职,你不舍得给他们买墓地我去买,你可别拦着我。
他说爷爷奶奶要把人埋回去。什么爷爷奶奶,我见都没见过,凭啥听他们的?我才不怕那两个孱孱弱弱的老人,但我怕我哥,忤逆他的代价就是,我被兼职的地方辞退了。
爹娘在上,不是孩儿不孝,是我哥太强势了。
办葬礼自然要在爷爷奶奶家住上几天,我不忒收拾收拾行李,我哥说不用,我就说用,山里虫子多,我不忒带点驱虫药?留宿时间再短那也忒带几件换洗衣服啊。
这不,全用上了。
我换上背心,等着我哥给我涂驱虫药,他简单粗暴,痛死我了,肯定比以前拧我还要狠,我不满的让他轻点,可不能谋杀亲弟,以前的我就不计较了,现在我要开始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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