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看着这对名门夫妻眼底如出一辙的、对我这具畸形身体的执念,心底浮起一抹凄厉的笑。林轩、顾问,你们把我当作工具,却没想到我会把自己变成这对权贵夫妻共有的、最沈沦的枷锁。
「局长,妈妈……」沈妤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致命的奉献感,「我愿意成为你们的奴隶,只要你们……亲手送那两个恶魔下地狱。」
在那一刻,沈妤彻底放弃了白昼。她缩短了呼吸,任由局长的粗厚手掌与夫人的视线将她寸寸肢解。她不再畏惧那种窒息的束缚,因为她知道,这间金碧辉煌的卧室,将会是她为那两个男人亲手挖掘的、最昂贵的坟匙。
书房内的空气沉闷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墨绿色的台灯在混乱中被撞歪,光影斜斜地打在象牙白的桌面上。
陈局长发出一声沉重的、带着野兽余温的粗喘,整个人瘫软在沈妤冰冷的身体上。沈妤仰着头,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散落的公文之间,她的呼吸细碎而急促,那双琉璃般的瞳孔中倒映着书房天花板的阴影。当局长缓缓退开时,那件被撕扯得残破的白色真丝睡袍早已湿透,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混合着药物微苦气息与雄性腥甜的白色浓稠液体,顺着沈妤那白皙如瓷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冷调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淫靡光泽。
我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感正一点一滴地流失,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後的空洞。我没有立即起身掩盖这份狼藉,反而任由那抹浊白在肌肤上蜿蜒,像是一道耻辱却又充满权力的勳章。
沈妤撑起支离破碎的身子,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卑微的驯服。她先是跪在局长脚边,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去他手背上的汗水,随後抬起头,目光越过局长的肩膀,看向门缝处那个早已瘫软、正剧烈起伏的紫色身影。
「妈妈……进来吧。」沈妤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一条带着毒液的丝线。
她起身,赤裸着半身,任由那件残破的睡袍挂在腰际,摇曳着走向门口的陈夫人。她牵起夫人那双颤抖且汗湿的手,同时拉住局长粗厚的手掌,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爸爸,妈妈……去卧室吧。妤儿想在你们的身下,看着你们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