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求您……用ji8惩罚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那个词从她这样一位从小接受最严苛礼仪教育的大小姐嘴里吐出来,本身就是一个仪式。她在用不属于她的词汇,做一件不是她身份会做的事,而这个矛盾本身就是她献给他的东西。
Asriel沉默了片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颌,让她重新抬头。他看她的表情依然是温和从容的,但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时,力道b平时重了一点。不是擦泪的动作,而是在确认某种事实。
他的身T在灯光下显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肩宽腰窄。那根X器已经完全B0起了,粗长的j身上青筋蜿蜒,gUit0u因为充血而呈深红sE,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前Ye。他握着yjIng,gUit0u抵上她分开的y。她的整个Y部都在他的接触下战栗,是电流穿过整条脊柱的、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的Y蒂从他顶开y的侧面摩擦中受到刺激,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然后很刻意地吞了回去,像是还在抗争自己最后那点仅剩的尊严。
最后一下,他完全顶入。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不是痛,是满足。被完全占有的满足,被他一寸不留地填满的满足,在T内深到近乎恐慌的位置里有他在的满足。她的yda0内壁紧紧绞着他的yjIng,温热、Sh润、未经太多经验的紧致反而b任何技巧更能锁住他。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那是他今晚发出的第一种不从容的声音——只是从鼻腔泄出的半个音,但他允许它发生。
然后他开始动腰。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她几乎以为要完全cH0U离的程度,再重新钉入。每次钉入gUit0u都会碾过她上壁,yda0被反复撑开、分离、摩擦,从里面涌出来的透明TYe沿着他的j身淌到囊袋上,滴在底下地板的柔软皮草垫上。
“呜?”
她SHeNY1N了。不是客气的、克制的气声,是一声很低但完全出自她本能的“呜?”。她听不到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但他在听。他把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压下去,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她T内进出的形状——一条微微隆起的轮廓隔着她的肚皮被他按到。拇指按在她的Y蒂上画了一个极慢的圈,同时腰加速了几拍。
“啊啊?呜呜?啊——”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那些压抑、那些仅剩的尊严、那些她努力维持的外壳,在他的动作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全部溃散成了不成句的音节。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理X都在被耻骨撞击Tr0U的速度碾成泡沫,她连从一数到三的心力都没有了。她只剩下身T——被使用的身T,被占有的身T,被他的手、他的yjIng、他项圈上那根他闲暇时会用小指g住的金属环一起控制的身T。她在失神中睁眼看他,他从容的表情还在——俊美的脸在她的晃动视野里像一张被卷进水里但依然纹丝不动的面具,嘴角甚至还有那个她以前最讨厌,现在却让她下身猛缩了一下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