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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笑!”年纪稍小的那个煞有介事地训她,分明自己说话还略显稚气,或许b她还小两岁。
视线受阻,她略微回忆了对方的长相,只记得他个子健壮,显然是在实战中练出的肌r0U。
蜿蜒到更中心的地带,耳边的声音也嘈杂起来,她来不及判断,就被连推带搡地押进了宽大的主营中。
小将熟练地把她往地上一掼,吩咐帐门口的两个持戟卫兵严加看守,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帐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似乎还残留了点儿苦涩的药草香。
李米就这样被迫跪坐,双手反剪在身后,脚踝也绑得SiSi的。
那人摔她这一下力道不小,剧烈的动作倒让脑后系结的黑布松动些许,她试着低下头,将脸颊抵住自己右侧肩膀,借着摩擦力,像只笨拙的春蚕左右扭动脖颈。
粗糙的布被逐渐蹭高,有些发痒,随着她最后尝试用力偏头,眼罩终于越过发顶,软塌塌地滑落。
久违的光线瞬间刺入眼帘,少nV下意识紧闭双眼,避免瞳仁见光,可仍被b出生理X的泪水。
她低喘着气缓了片刻,听见帐外隐约呼啸的风沙与卫兵踱步的沉响,睫毛不安地轻轻颤动,旋即掀开眼皮。
视野从模糊的晕眩中一点点定焦,入目是粗犷结实的帐篷木柱,以及从幕布缝隙间漏进来的光柱,有如金sE飞虫般静静悬浮的细小尘埃。
她忍不住深呼x1,以平复因高温而跳动不止的心,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方才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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