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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嗯。”他应了,却没有抬头。他用叉子翻转煎蛋,切成均匀的小块,再切,再切,刀叉刮过瓷盘的声音越来越碎,直到那枚煎蛋在他盘子里变成一盘不肯下咽的金h碎屑。
洛芙娜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正装,和父亲身上那套是一个裁缝的手笔。她明白了,客厅里有人在等。
下午两点,科学院的正式通知来了。
洛芙娜被叫到父亲的书房。这间房她从小不被允许擅入。父亲坐在红木大桌后,母亲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艾维德站在父亲身侧,一只手搭在桌沿——那种站姿她在财经频道上见过,父亲宣布并购时,也是这般构图。
父亲像宣读财报一样,平缓地念出她的分化等级。
她说不上那天的语气能否算冷漠——因为它冷得太自然了。不是一个父亲在和nV儿说话,是一个家族掌舵人在接收资产的估值报告。
洛芙娜静静地听完。
第一个念头是:原来划分人类的等级可以这么简洁。几行字,几个百分b,就把人锁进了词语里。
第二反应是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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