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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芙娜踩上了那件外套,脚趾碰到他残留的T温。她闻到了他信息素里更多的成分——苦杏仁和雪松,夹杂着一种十七年里她从未闻过的情绪。
“你很难过。”她说。
不是问句。
艾维德没有否认。他的眼眶微微发红,壁灯把他的瞳sE照得很浅。他b她高出将近一头半,但此刻他看她的角度不是俯视,而是某种更低的、越过漫长时光的凝视。
“母亲说你在哭,”他突然说,“分化那天早上。”
洛芙娜没有应。
“但我没有进去。”他说,“你在发烧,我知道你最怕发烧。你每次发烧都会哭,从小就是。五岁的时候烧到三十九度,你抱着我的胳膊不让医生靠近。七岁的时候烧得说胡话,一直在叫我。叫的不是爸妈,你叫我。”
他的声音在“你叫我”三个字上塌了一角。
“你每次发烧,我都在。就这次,”他停了极短的一瞬,“我没有进去。因为父亲说——”
他说不下去了。
洛芙娜看着他,第一次在十七岁的年纪里感知到Alpha的脆弱。他的情绪都被压在那套家族正装底下,直到这个彻底无人旁观的夜晚,从压得过紧的盒子里溢出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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