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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她没有动。他伸手,指尖悬在她鼻端上方,确认她还在呼x1。那呼x1很轻,很薄,像一片随时会化的雪。
他想起艾维德的邮件。
她不需要制度,需要人。
他给了她头衔,给了她顶级医疗,给了她无可挑剔的安保,给了她“不会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东西”的保证。他给了她一切能写在公文上的东西,唯独没给她人。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Alpha。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滑进胃里。他从未在任何一个自我评估里使用过“不合格”这个词。联邦首席执政官的履历里没有这个选项。但此刻,看着床上这具正在放弃生命的躯T,他找不到更准确的定义。
他脱下外套,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那是他公众场合绝不会松开的扣子。他俯下身,手臂从她身侧穿过,将她从床上轻轻扶起,揽进怀里。
她的身T很轻,轻得像一捧g燥的花。他让她靠在自己x口,下巴抵在她发顶,后颈的腺T正对着她的额角。他的信息素缓慢地释放出来,清冷的雪松味,b任何一次都更浓,更暖,像一张试图覆盖她的毯子。
洛芙娜没有反应。
她的腺T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但只跳动了一瞬,随即又沉下去。那不是拒绝,是疲惫——她的身T已经不相信任何Alpha会来救她了。
阿列克斯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自己的手臂发酸。他稍稍松开,发现她的嘴唇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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