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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渝的手指任她握着,过了几秒才低声说:「……快来不及了。」
林澄夏这才松手,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像一只被发现偷吃零食的大型犬。她转身,抓起玄关的运动背包,推开门,回头看了若渝一眼——若渝站在玄关尽头,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Y影。
「晚上我去接你。」林澄夏说。
若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门关上。
走廊的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电梯运转的低沉声响。林澄夏站在电梯前,手指m0着刚才握住若渝的那个位置——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傍晚,林澄夏训练结束後会绕路去乐团排练室接若渝。
车停在路边,她靠在车门上,用手机回覆教练的讯息,偶尔抬头,透过排练室的落地窗看见若渝的身影——坐在乐团的中间位置,大提琴夹在双腿之间,身T随着弓法的变化微微晃动。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像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林澄夏就这麽看着,没有催促。
直到排练结束——若渝将大提琴收进琴盒,与旁边的团员说了几句话,然後背起琴盒,走出排练室。她看见林澄夏的车,脚步没有加快,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在说「你来了」。
「等很久了吗?」她问,声音平静。
「没有,刚到。」林澄夏说——明明是谎话,但她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被拆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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