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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染听过迟沭这个名字。
大约三四天之前,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男生捂着手指满脸痛苦地走进教室,告诉老师他需要去医院。
他的手松开,露出一根被人y生生折断、森白骨头刺穿皮r0U血淋淋一片的断指。
教室里的nV生们吓得尖叫起来,捂住眼睛不敢看。老师自然也吓得不轻,赶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接人。
在等待的间隙,林尽染听见老师开口问他,是谁做的。男生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却Si活不肯开口说是谁。
老师再三问询,站在一旁他的同伴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是迟沭。”他说,战战兢兢地用手擦去额角的冷汗,“刚刚我们在C场上打球,他和迟沭起了争执,就…”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口,但老师也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林尽染本以为这个迟沭会被处分或是退学,却不曾想这件事甚至都根本没有传出他们年级,就这么被轻轻揭过。那个男生去医院缝了好几针,又打了钢板,从此便再没有提过这件事,仿佛那根手指只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而弄断的。
有人为此打抱不平,却都很快被其他人捂着嘴拦下来。
林尽染坐在角落的位置,将他们的谈话隐约听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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