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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他问。

        “阿依。”

        “阿依。”他念了一遍，声音低低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依摇头。

        “我是男人。”

        “男人是什么？”

        男人又笑了，这次笑容有点不一样，嘴角g起来，眼睛眯着，像只看见猎物的狼。

        “男人就是……”他伸手，碰了碰阿依的头发，“有着和nV人没有的东西。”

        阿依没躲，他的手指粗糙，碰在头皮上痒痒的。

        “你们那没有男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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