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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狗粮,歪着脑袋看她,然后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吃。
白伊怜在这里住了几天。
周继野没有来过。
房子很大,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二白在地板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她每天早起给二白做饭,然后收拾屋子,坐在窗边看书,傍晚带二白下楼散步。
日子过得平静寡淡,像一杯没有加糖的温水。
直到那天下午。
白伊怜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碟,洗碗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
二白趴在地毯上,身边散落着几只玩具,一只咬胶骨头,一个会发声的橡胶球,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兔子。
它正用两只前爪抱着骨头啃得起劲,忽然,它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像两面小小的雷达,紧接着它放下骨头,耸起小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白伊怜低头看了它一眼:“怎么了?”
二白没有理她。
它从地毯上爬起来,迈开四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出厨房,穿过客厅,在门口蹲坐下来,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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