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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程韶低喃了一声,金丝眼镜後的双眼燃起炙热的邪火。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而JiNg准地抚上h玲毫无血sE的唇瓣,粗糙的指腹病态地在上面摩挲、r0u弄,直到那两片唇瓣被r0u出了不正常的病态嫣红。
「唔……」h玲在睡梦中不安地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这声嘤咛成了压垮程韶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程韶一把扯掉了x前那朵碍眼的小白花,随後抬手摘下金丝眼镜,随意地扔在沙发一角。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他脸上那GU斯文败类的疯狂占有慾再也遮掩不住。
他微微俯下身,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修长的手指顺着h玲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毫不客气地探进了那件宽大、神圣的黑sE丧服裙摆之中。
当掌心贴上未亡人那细nEnG、温热的大腿肌肤时,程韶舒服得差点喟叹出声。
「玲玲……哥哥不走了……好吗?」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宣告着什麽。
男人一只手撑在h玲耳侧,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缓缓覆了上去,将这只全然不知危险的小白兔,彻底笼罩在自己腐烂且病态的羽翼之下。
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直冲大脑皮层,激得他全身的肌r0U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痉挛。
他隐忍了许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在她的亡夫一墙之隔的灵堂後方,几乎达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男人温热的掌心顺着那截白皙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最後停留在她膝盖上方几公分处。
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只要他把这件象徵着哀悼与忠贞的黑sE丧服掀起,他就能彻彻底底地覆盖与亵渎陈建宇留下的痕迹、就能把这只小白兔占为己有。
「建宇……」就在程韶的指尖即将继续深入的刹那,沙发上的h玲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呓语。
她秀眉紧蹙,眼角滑落下一滴泪水,娇小的身子因为噩梦而不安地蜷缩起来,两只手在半空中虚弱地抓握着,似乎想抓住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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