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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棠。”她轻声唤道。

        秋棠忙上前：“小姐？”

        “你去内间歇着，不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柳明月将金钗重新cHa回发间，镜中那张脸清YAn冷静，看不出半点慌乱，“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入夜后头疼，服了安神汤，早已睡下。”

        秋棠脸sE发白：“小姐，奴婢陪着您吧。这里是g0ng里，万一……”

        “正因为这里是g0ng里，你才更不能陪着我。”柳明月看向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柳家嫡nV自幼养成的压迫感，“记住，今夜你若乱跑，我保不了你。”

        秋棠咬了咬唇，最终含泪应下，退入内间。

        柳明月独自站在外间，熄了两盏灯，只留窗边一盏。随后她取下自己的斗篷，披在椅背上，又用软枕垫出一个人影，远远映在窗纸上，倒像她正端坐在灯下等人。做完这一切，她转身隐入屏风后的Y影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支凤尾金钗。

        子时的梆声远远传来。

        第一声落下时，偏殿外一切如常。

        第二声响起，慈宁g0ng西侧的小门处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是铁锁被人从外头拨开。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风声掩去，可柳明月自幼在深宅里看惯了人心，越是平静，越能听出这平静里藏着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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